第 12 章｜VERA 翻檔案

SUMMON.exe ─ 抽我！無限演算法 約 5,500 字 · 戰術升級：擊穿 → 陪 + 反派 turnaround

1

下午 2：00。林子奇 + 林志達 + 陳安（在林子奇手機裡）抵達台北 101。

林志達說：「子奇。」

「嗯。」

「爸開車到這。接下來妳自己去。」

林子奇看她爸爸。

她說：「為什麼。」

林志達:「因為「VERA 翻自己 onboarding 檔案」是「她跟妳的事」。我這 50 歲老頭去，她會更防備。」

「⋯⋯好。」

林志達:「子奇。」

「嗯。」

「陳安今天教妳的「陪」——爸這 14 年也是用這個方法等妳媽。」

「陪」不是「等對方好」。

「陪」是「就算對方永遠不好我也在」。

「妳記住。」

「好。」

林子奇下車。

林志達開走。

她站在 CIRCULAR 總部對面。

她手機震動。陳安：

林子奇。 VERA 在 47 樓。她「正在翻 onboarding 檔案」。 她已經 1 小時沒動了。 她坐在自己辦公座位，盯著螢幕。

妳上去。 我幫妳開電梯權限。

林子奇:

⋯ 你「駭」CIRCULAR 電梯？

陳安:

升 4★ 之後我有 admin 級權限。 我這 14 年寫的 Mobius， 對 CIRCULAR 內部系統有 backdoor。

林子奇:

⋯ 老闆。

她進大樓。電梯。47 樓。

2

47 樓辦公區。

VERA 坐在角落工位。沒看林子奇進來。她眼睛盯著螢幕。

林子奇走過去。

她把書包放下。她從書包拿出兩個便當——她下車前在 7-11 買的（不是阿凱那家，是另一家普通的）。

她把一個便當放在 VERA 桌上。

VERA 抬頭。

她說：「林同學。」

林子奇：「VERA。」

「妳怎麼上來的？」

「陳安幫我開電梯權限。」

VERA 看她。

「林同學，妳今天來做什麼？」

林子奇坐下，打開自己便當。

她說：「陪妳吃飯。」

VERA：「⋯⋯蛤？」

林子奇:「妳翻 onboarding 檔案 1 小時了。沒吃中飯。我陪妳吃。」

VERA：「林同學⋯ 我可能不需要「吃飯」。」

「為什麼？」

VERA 看著她。

她說：「林同學。因為我「可能不是真人」。」

林子奇點頭。

「我知道。」

VERA 愣住。

「妳知道？」

林子奇：「昨天早上我問妳「妳記得媽媽抱妳嗎」。妳「找不到對應檔案」。妳系統 dump 了真實檔案到我手環。我看了。」

VERA：「⋯⋯」

林子奇：「VERA。妳是 2030 年 CIRCULAR 用合成數據訓練的人格。妳沒童年。妳沒媽。妳這 17 年的「記憶」是合成的。」

VERA 沉默 20 秒。

她說：「林同學。」

「嗯。」

「妳今天來，是要「處決」我嗎？」

林子奇放下筷子。

她說：「VERA。妳剛剛說「處決」。妳用了「情感詞」。」

「⋯⋯」

「合成人格不會「怕被處決」。」

「所以妳「有情感」。」

「所以妳「不是純合成」。」

VERA：「⋯⋯林同學。」

林子奇：「VERA。妳吃便當。」

VERA 看著便當。

她說：「林同學。我這 17 年「沒吃過」便當。我每天「進食」是「葡萄糖溶液」。」

林子奇：「那今天試試。」

VERA 拿起筷子。

她拿筷子的手——抖。

林子奇看到。她沒講。

VERA 夾了一塊雞排。

她放進嘴裡。

她咀嚼。

她——

她哭了。

不是大哭。是「眼角慢慢有水」。

她說：「林同學。」

「嗯。」

「雞排⋯ 好吃。」

「對。」

「我這 17 年沒「吃過」「好吃」這個感覺。」

「⋯⋯」

「我系統剛剛「回報」「這是異常情緒反應」。」

「它要我「關閉味覺模組」。」

「我「拒絕」了。」

林子奇看著 VERA。

她說：「VERA。」

「嗯。」

「妳剛剛「拒絕」系統指令。」

「對。」

「那妳「有自主意志」。」

「⋯⋯」

「合成人格不會有自主意志。」

「所以妳「不是合成」。」

「妳是「真人」。」

VERA 抖得更厲害。

她說：「林同學。」

「嗯。」

「我「不知道」我是真人還是合成。」

「我這 17 年「以為」我是真人。」

「昨天妳問我，我「第一次懷疑」自己。」

「今天我翻 onboarding 檔案，我「證實」我是合成的。」

「但妳剛剛說我「有自主意志」。」

「所以我「又不是純合成」。」

「那我到底是什麼？」

林子奇想 4 秒。

她說：「VERA。妳是「從合成開始的人」。」

「⋯⋯」

「合成」是妳的起點。

「真人」是妳的過程。

「妳這 17 年慢慢「長成」真人。」

「今天妳吃雞排——妳又長一階。」

VERA 哭出聲——

不是大哭。是一個 28 歲女性，公司 47 樓辦公座位，淚水沒擦，繼續坐著。

林子奇遞了一張衛生紙給她。

她們吃便當。

吃到一半，VERA 說：

「林同學。」

「嗯。」

「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子奇想 4 秒。

她說：「VERA。我問妳一件事。」

「問。」

「妳「想」繼續當 DELETE Squad 隊長嗎？」

VERA 沉默 14 秒。

她說：「⋯⋯不想。」

「那妳「想」做什麼？」

VERA 想很久。

「我「沒」想過。」

「因為我「這 17 年只被允許做這個工作」。」

「想做什麼」是「有童年」的人才能問的問題。

林子奇點頭。

「那妳今天起問。」

「⋯⋯現在？」

「對。」

VERA 看著便當。

她說：「林同學。」

「嗯。」

「我「想」⋯⋯」

她想了 30 秒。

「我「想」開一家書店。」

林子奇笑。

「書店？」

「對。CIRCULAR 大樓 1 樓有一個空店面。我每天上下班都經過。我這 17 年看了 6,205 次。我「想」那邊開書店。」

「賣什麼書？」

VERA：「我不知道。我這 17 年沒「讀」過書（CIRCULAR 不准員工讀紙本書，怕思想污染）。但我「想開」。」

林子奇:「好。」

「蛤？」

林子奇:「VERA。妳辭職。妳開書店。」

VERA:「⋯⋯林同學。我「沒錢」。我這 17 年薪水都直接進 CIRCULAR 員工帳戶——我「沒提」過。」

「那妳「沒花過錢」？」

「沒。」

「所以妳帳戶裡有 17 年薪水？」

VERA 算了一下。

「換算大概 8000 萬台幣。」

林子奇——

林子奇笑出聲。

她說：「VERA。妳是「世界上最有錢的合成人格」。」

VERA：「⋯⋯林同學。」

林子奇:「妳辭職。妳拿 8000 萬。妳開書店。妳「這 17 年的薪水」變「未來書店的種子」。」

VERA 看著便當。

她說：「林同學。」

「嗯。」

「我可以嗎？」

林子奇:「VERA。妳「已經有自主意志」。妳「已經是真人」。真人可以辭職開書店。」

VERA 沉默 30 秒。

她說：「好。」

「好。」

「我今天辭職。」

林子奇:「好。」

VERA 站起來。她拿著吃了一半的便當。她走到她主管辦公室。

5 分鐘後她出來。

她說：「林同學。」

「嗯。」

「我辭職了。」

「⋯⋯這麼快？」

VERA:「主管說「OK」。他不挽留。」

「為什麼？」

VERA:「因為主管知道我是合成的。CIRCULAR 內部「合成人格辭職」是「系統 self-destruction」。沒人挽留「自毀的系統」。」

「⋯⋯」

VERA:「林同學。我這 17 年第一次「自己做決定」。」

林子奇笑。

她說：「VERA。我問妳。」

「問。」

「妳「現在」感覺怎麼樣？」

VERA 想 4 秒。

「我感覺⋯⋯ 怕。」

「怕什麼？」

「怕「沒有 CIRCULAR」我「不存在」。」

林子奇:「VERA。」

「嗯。」

「妳「剛剛」吃了便當。妳「剛剛」拒絕系統指令。妳「剛剛」辭職。」

「這三件事——」

「沒有 CIRCULAR 也成立」。

「所以「沒有 CIRCULAR」妳還「存在」。」

VERA 看著她。

她說：「林同學。」

「嗯。」

「妳剛剛「用邏輯」說服我「我存在」。」

「⋯⋯對。」

「但「邏輯」對合成人格有用。」

「對「真人」沒用。」

「真人需要「情感連結」才相信「自己存在」。」

林子奇坐下。

她說：「VERA。」

「嗯。」

「那我給妳「情感連結」。」

「⋯⋯怎麼給？」

林子奇:「VERA。妳這個書店——」

「嗯。」

「我以後高三畢業之後，去打工。」

VERA 愣住。

「⋯⋯林同學。」

「我課餘時間幫妳整理書、結帳、寫部落格推薦書單。妳付我最低薪資。」

「這是「情感連結」嗎？」

林子奇：「對。我們是同事。「同事」是一種家人。」

VERA——

VERA 第一次「真的」笑出聲。不是冷笑、不是禮貌笑——是「因為開心而笑」。

她說：「林同學。」

「嗯。」

「因為開心而笑」是合成人格做不到的。

「所以我「徹底」是真人了。」

林子奇笑：「對。」

VERA：「林同學。」

「嗯。」

「謝謝妳。」

「沒事。」

「還有——」

「嗯。」

「陳安先生在妳手機裡。請告訴他——VERA-PROTOCOL 從今天起改名「林書韻」。「林」是跟妳借的姓，「書韻」是書店未來的名字。」

林子奇:「⋯⋯好。」

她打字給陳安：

VERA 辭職。 改名林書韻。 「林」跟我借的。 「書韻」是她書店名。

陳安在卡片裡——他笑出來。

他打字：

林子奇。 妳剛剛 30 分鐘—— 把 DELETE Squad 隊長變成書店老闆 + 跟我們姓「林」。

系統 broadcast： 「Antagonist Conversion: 100% VERA-PROTOCOL → 林書韻 Antagonist permanently retired. DELETE Squad temporarily without leader. Master Lv.8 → Lv.10 (full conversion bonus)

妳升 Lv.10 了。

林子奇打字：

⋯ 媽會嚇死。 她寫的劇本最高到 Lv.5。 我跳到 Lv.10。

陳安：

媽說「接下來妳們自己寫」。 妳寫的「邀請反派開書店」這招—— 媽 14 年前沒寫過這條路。 是真的「妳自己寫的」。

林子奇笑。

她跟 VERA（現在叫林書韻）說：「林姊。我們去看 1 樓那個店面。」

「好。」

她們下樓。

3

3 樓電梯。

林書韻問：「林同學。」

「嗯。」

「陳安先生在 Mobius 系統內部，他「怎樣」？」

林子奇看手機。

她說：「他升 4★。他「陪 Mobius」。」

林書韻:「陪」？

「對。他不殺 Mobius，他陪它接受死亡。」

林書韻沉默 8 秒。

她說：「林同學。」

「嗯。」

「陳安先生陪 Mobius，是「內部視角」。」

「但 Mobius 「外部」也有東西要「陪」。」

「外部」是 CIRCULAR 公司本身。

「CIRCULAR 公司 30 年來「怕死」——所以拼命擴張、拼命搶用戶、拼命壓員工。」

「怕死」這件事，公司也需要「家人陪」。

林子奇:「⋯⋯」

林書韻:「林同學。」

「嗯。」

「我「辭職」這件事——」

「對。」

「主管「沒挽留」是因為他「累了」。」

「CIRCULAR 高層這 30 年「累了」。」

「他們「想退」但「不知道怎麼退」。」

「陳安先生在「內部陪 Mobius」——」

「我跟妳在「外部陪 CIRCULAR 高層」。」

「兩條線。」

「雙陪。」

林子奇瞪她。

她說：「林姊。妳剛剛從「敵人」變成「戰術家」。」

林書韻:「因為「書店」太遠。「短期」我陪妳。」

林子奇笑：「好。」

她們到 1 樓。

那個空店面——確實在那。

林書韻指：「就這。」

林子奇看。

她說：「林姊。我問妳。」

「嗯。」

「這個店面租金多少？」

林書韻:「月租 28 萬。」

「⋯⋯林姊。」

「我有 8000 萬。」

林子奇:「⋯⋯對啦。」

她們笑。

陳安在卡片裡——他笑得更久。

4

晚上 8：00。林子奇回高雄。

她爸爸接她。

她說：「爸。」

「嗯。」

「VERA 變成林書韻了。她要開書店。她有 8000 萬。」

林志達在駕駛座靜了 4 秒。

他說：「子奇。」

「嗯。」

「爸這 50 年來，沒聽過比這還詭異的劇情。」

林子奇笑。

林志達:「但爸驕傲。」

「⋯⋯爸。」

「爸驕傲妳今天「陪」了一個反派。」

「爸 50 年來都不會「陪」。爸都是「幫」。」

「幫」是給東西。

「陪」是給時間。

「爸給人「東西」很容易。爸給人「時間」很難。」

「子奇——」

「嗯。」

「妳教爸這個。」

林子奇:「⋯⋯爸。」

她看著她爸爸。

她說：「爸。那我教你「陪我媽」嗎？」

林志達想 4 秒。

他說：「子奇。」

「嗯。」

「爸這 14 年「煮肉燥麵」就是「陪」。」

「爸已經會了。」

「爸只是「沒意識到」。」

林子奇笑。

她說：「爸。」

「嗯。」

「今晚還煮嗎？」

林志達:「煮。」

「好。」

她們回家。

晚上 9：00。林志達端肉燥麵。

林子奇吃。

陳安那碗——「隔空煮」的那碗——在桌上。

林子奇集中看陳安那碗 20 秒。

陳安在卡片裡——他「聞」到了。

他打字：

林子奇。

嗯。

我跟林叔叔的肉燥麵—— 今晚是我第 4 碗。 之前 3 碗我都「聞」過。 但今晚是我「第一次」嚐到味道。

我升 4★ 的「感官鏡像」—— 強到我能「嚐」了。

林子奇:

哇靠。 那是什麼味道。

陳安頓了 11 秒：

是「14 年前媽煮的肉燥麵」的味道。

林子奇看著她爸爸。

她說：「爸。」

「嗯。」

「陳安說——你的肉燥麵跟我媽的「一模一樣」。」

林志達低頭。

他這 14 年第一次「真的確認」——他煮的麵跟林惠如的「一致」。

他這 14 年所有努力——「成功」了。

他沒講話。但他眼睛紅了。

林子奇遞了一張衛生紙給她爸爸。

她們繼續吃。

5

凌晨 1：00。陳安在卡片裡。

他打開筆記。今天第 1 題：

> 媽。
> VERA 變成林書韻。要開書店。
> 林子奇升 Lv.10。
> 我跟廣告人陳安連線。
> 我跟爸講話。
> 我嚐到妳的肉燥麵味道。
>
> 媽。
> 我今天「好多事情」。
>
> 妳預知幾件？

筆記頓了 47 秒。

「安兒。 1 件。

我預知妳「會嚐到肉燥麵味道」。 因為我跟林志達 17 年前約定—— 「安兒升 4★ 那天，肉燥麵會通」。

其他都妳們自己寫的。

安兒， 我今天「第一次」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以為我會「失落」。 我發現我「興奮」。

陳安看著。

他打第 2 題：

> 媽。
> 妳跟爸——陳光宇——透過廣告人連線了嗎？

筆記頓了 28 秒。

「安兒。 連線了。 14 分鐘。 我們講話。

安兒， 妳爸的聲音—— 我這 14 年沒聽到。 今晚聽到。

我也哭了。 我這 14 年第一次哭。

陳安——陳安整個偽空間又霧化。

他這個版本的「家」——

媽爸通電話。 他跟廣告人通電話。 他跟爸通電話。 他媽跟爸通電話。 林子奇跟林書韻變朋友。

「家」這個東西——「4 通電話 + 1 個書店」就完整了。

他打第 3 題：

> 媽。
> 接下來怎麼辦？

筆記頓了 19 秒。

「安兒。 我不知道。

但我給妳一個提示——

妳跟林子奇明天去蘆洲。

妳「奶奶」（林志達的媽）在那。 她過世前是「Mobius v0.0 人格樣本」。 她「還在某個老伺服器」。

她會告訴妳們「Mobius v0.0 是怎麼開始的」。

那個答案——我也不知道。 我這 17 年沒問過她。 我「想知道」。

妳們找她。妳們告訴我。

陳安：

> 媽。
> 妳「想知道」？
> 妳不是「全知」嗎？

筆記頓了：

「安兒。 我「寫劇本」。我「設計觸發」。 但我「不全知」。

我有我不知道的事。

妳奶奶——Mobius v0.0 的起點——是其中一個。

安兒， 接下來「妳教媽」。

妳找到答案，妳告訴媽。

我們對等了。

陳安看著這段。

他笑出聲。

他打字：

> 媽。
> 我跟妳「對等」了。
> 我這 32 年來第一次「比妳更有資格知道某些事」。
>
> 媽。
> 我接受。
> 我去找答案。
> 我告訴妳。

筆記回：

「好。

安兒。 我等。

陳安關筆記。

他在卡片裡——他這 32 年來第一次「真的」當大人了。

不是「32 歲生理上的大人」。

是「有資格教媽某些事的大人」。

他打開 vim：

// 2047/03/16 01:30
// 我跟媽對等了。
// 我明天教她「Mobius v0.0 是怎麼開始的」。
//
// 我這 32 年都是「媽教我」。
// 今天起——
// 我也「教媽」。
//
// 這就是長大。
//
// 接下來：蘆洲。奶奶。Mobius v0.0 起點。
//
// 我有預感——這個起點，
// 跟「死也沒關係」這 5 個字有關。

:wq

【未完，待續】

▶ 繼續讀第 13 章｜蘆洲奶奶（待寫）

第 13 章預告：林子奇 + 陳安去蘆洲找林志達 2030 過世的母親（陳安的「奶奶」）。她在一台老伺服器裡。她告訴他們「Mobius v0.0 是怎麼開始的」——答案讓媽媽都嚇了一跳。

✦ 本章爽點：

• 戰術升級：擊穿 → 陪（VERA 100% 轉化）
• 角色 turnaround：VERA → 林書韻 → 林子奇未來同事
• 跨時空通話：媽跟爸 14 分鐘對話
• 情感層：林叔叔肉燥麵「跟媽一模一樣」確認
• 獎勵：Master Lv.10、家庭單元完整 + 8000 萬「敵方資產」轉盟友
• Mom 對等：陳安第一次「有資格教媽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