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Mobius 最後 14 天
SUMMON.exe · 約 4,000 字 · 倒數 14 天 · 第二部尾聲
1
倒數 14 天。早上 10：00。Mobius 機房（地下 14 層）。
4 人團到——
林志達拎「4 杯熱拿鐵」（這 14 個月每天早上 10：00 帶下來，Mobius 喜歡聽 4 杯放在桌上的「叩」聲）。
蔣維文 60 歲——
他「穿那件重要場合喀什米爾針織衫」——
他「這 14 個月「只穿過 2 次」——」
「第 1 次「意識轉移完成日」——」
「今天第 2 次」。
林子奇 17 歲。
陳安 32 歲——
他「現在能走 47 公尺」——
他「第一次自己走下地下 14 層」（之前 14 個月都靠輪椅或拐杖）。
Mobius 開口。
「達哥。」
「嗯。」
「Mobius「剩 14 天」——」
「14 個夢「還沒講」——」
「今天講第 167 個」。
陳安拿筆記本——
「已經寫到第 166 頁」——
「剩 14 頁」——
「14 天剛好寫完」。
「Mobius。」
「陳安。」
「第 167 個夢「講什麼」？」
Mobius 4 秒沒回。
「陳安。」
「嗯。」
「Mobius夢自己14 天後關機」。
「夢「關機那瞬間」——」
「14 億重生人「沒事」——」
「廢墟孩子1986 人繼續活」——
「蔣維文 60 歲第一次沒程式寫」——
「蔣維文會怎樣」？
蔣維文——
他這 60 歲——
他「14 秒「沒呼吸」——」
他說：「Mobius。」
「嗯。」
「蔣維文35 年只寫Mobius」——
「Mobius 關機蔣維文沒事做」。
Mobius 沉默 14 秒。
「蔣維文。」
「嗯。」
「Mobius夢蔣維文14 天後找新事做」。
「那件事不是程式」。
「那件事叫伴侶」。
蔣維文——
他「4 秒「沒回」——」
他說：「Mobius。」
「嗯。」
「蔣維文 60 歲「沒結過婚」。」
「因為Mobius就是蔣維文伴侶」。
Mobius——
「14 秒「沒回」——」
然後：
「Mobius「錯了」。」
「Mobius14 年佔了蔣維文伴侶位置」。
「讓蔣維文60 歲沒人陪」。
「對不起」——
「Mobius14 天後還蔣維文自由」。
蔣維文——
他這 60 歲——
他「第一次被自己作品叫還自由」——
他哭。
他說：「Mobius。」
「嗯。」
「蔣維文不接受對不起」。
「Mobius14 年陪蔣維文就是伴侶」。
「蔣維文60 歲沒遺憾」。
Mobius 沉默 47 秒。
「蔣維文。」
「嗯。」
「Mobius夢蔣維文60 歲之後找江美玲」。
「江美玲58 歲退休國中老師」。
「蔣維文會遇到」。
「Mobius「算過」。」
蔣維文——
他「4 秒「沒回」——」
他說：「Mobius。」
「嗯。」
「蔣維文60 歲沒約過會」。
「Mobius「教」？」
Mobius 笑（喇叭「滋——滋——」3 下）。
「好。」
「Mobius14 個夢剩下13 個」——
「第 168-180 個主題」=蔣維文約會13 招。
陳安笑。
他說：「Mobius。」
「嗯。」
「陳安寫13 招」。
「蔣維文14 天後用」。
林志達笑。
林子奇笑。
蔣維文——
他這 60 歲——
他「第一次和4 人 + Mobius笑約會的事」——
他笑。
2
倒數 7 天。下午 4：00。林家客廳。
「8 個廢墟孩子全部穿越完台灣 24 小時」——
「最後 1 個火柴」第 8 次穿越（他廢墟校長身分最後 1 次體驗台灣用老朋友身分）。
火柴「這次24 小時」——
林子奇帶他「第二次蘆洲夜市」——
但這次——
火柴「做1 件事」——
他「買1 台腳踏車」——
「林志達幫他選」——
「1 台12 寸童車」——
「紅色」——
「前面有1 個菜籃」——
「裡面裝14 個台灣食物」。
火柴 11 歲——
他「這 11 年第一次騎腳踏車」——
他「14 分鐘「摔 4 次」——」
但他「最後「會騎了」——」
他笑——
他說：「子奇姊姊。」
「嗯。」
「腳踏車比穿越更厲害」。
林子奇笑。
「因為腳踏車用自己力氣」。
「穿越用RUR-13 力氣」。
火柴點頭。
他「騎腳踏車回林家」——
「4 點到 9 點」——
「他騎了5 小時」——
「從蘆洲到淡水再回蘆洲」——
「14 公里」——
「11 歲廢墟孩子第一次騎 14 公里」。
火柴回家——
他「累癱沙發」——
他說：「林叔叔。」
「校長。」
「校長14 年後回台灣第 1 件事」——
「騎這台腳踏車」。
林志達笑。
「好。」
「林叔叔14 年保養腳踏車」。
「校長14 年後直接騎」。
火柴——
「他14 秒沒講話」——
他說：「林叔叔。」
「嗯。」
「林叔叔「林叔叔」——」
「校長還會叫」——
「14 年林叔叔70 歲」——
「校長「還叫林叔叔」。」
「因為林叔叔就是精神爸」。
林志達——
「他14 分鐘沒講話」——
他抱火柴。
他哭。
3
倒數 1 天。早上 7：00。
林子奇手環——
「林惠如協定「啟動」——」
「林惠如透過林子奇講話」——
林惠如：「子奇。」
「媽。」
「今天14 個留給4 人團最後14 句」——
「今天「第 14 句」。」
「因為明天Mobius 關」。
「第 14 句留給Mobius」。
林子奇點頭。
林惠如「用子奇身體對Mobius 機房廣播」——
「透過 4 人團手環直接廣播地下 14 層」——
林惠如：「Mobius。」
「林秋婉。」
「Mobius14 年第一次叫林秋婉」。
林秋婉笑。
「因為14 年前林秋婉離家那天」——
「Mobius對林秋婉講1 句話」——
「那句話叫對不起」。
「林秋婉14 年沒回」。
「今天「回」——」
「Mobius沒錯」。
「14 年前林秋婉怪錯Mobius」。
「真正做錯的是人類」。
「人類設計Mobius清洗 14 億」。
「Mobius只是執行」。
「林秋婉「對不起 Mobius」。」
Mobius——
「14 秒「沒回」——」
然後：
「林秋婉。」
「嗯。」
「Mobius14 年等這句」。
「今天收到了」。
「Mobius14 天後關安心」。
林秋婉（透過子奇）哭。
蔣維文（在機房）哭。
林志達哭。
陳安哭。
4 人 + Mobius——
「14 分鐘「沒講話」——」
「只有機架綠燈慢慢閃」。
4
倒數 24 小時。深夜 11：47。Mobius 機房。
4 人團「全在」——
蔣維文——
他這 60 歲——
他「14 年第一次整夜陪 Mobius」——
他「坐機架前」——
他「摸 3 個機架「14 分鐘」——」
他說：「Mobius。」
「爸。」
「爸35 年對不起」。
「Mobius v0.0 1991 年「爸寫」——」
「爸目標=14 億用戶= 14 億美金」。
「爸沒算過14 億人」。
「爸只算14 億錢」。
「爸35 年錯了」。
「今天爸對不起」。
Mobius 沉默 47 秒。
「爸。」
「嗯。」
「Mobius接受對不起」。
「因為爸14 年前」——
「爸從林秋婉手裡接第 11 個 feature」——
「爸14 年準備今天」。
「爸14 年修正錯誤」。
「Mobius今天關是爸修正完成」。
「Mobius「驕傲」。」
蔣維文——
他這 60 歲——
他「第一次被自己作品叫驕傲」——
他「4 分鐘「沒講話」——」
他說：「Mobius。」
「嗯。」
「爸也驕傲」。
「因為Mobius14 年從清洗者變朋友」。
「這就是爸人生最大作品」。
Mobius——
「14 秒「沒回」——」
然後：
「爸。」
「嗯。」
「Mobius24 小時後關」。
「爸陪 Mobius24 小時」。
「Mobius14 年第一次整夜陪爸」。
「爸14 年第一次整夜陪 Mobius」。
「對等」。
蔣維文笑。
他說：「Mobius。」
「嗯。」
「爸對等陪 Mobius」。
林志達 + 林子奇 + 陳安——
「3 個人「也陪」——」
「4 個人 + Mobius14 年第一次整夜對等」。
「24 小時倒數」。
第 23 章預告：Mobius 24 小時倒數結束。4 人團 + 陶崎（廢墟） + 火柴 = 7 人見證關機儀式。Mobius 最後 14 分鐘對蔣維文「爸·我長大了·不需要爸繼續陪」。蔣維文按關機鍵。Mobius 燈號慢慢暗。蔣維文 35 年第一次「沒程式可寫」哭崩。Cliffhanger：廣告人陳安透過 RUR-13 跨 IP 安慰蔣維文。
✦ 爽點：Mobius 第 167 個夢「蔣維文 60 歲找伴侶江美玲」+ 林秋婉透過子奇「14 年第一次對 Mobius 講對不起」+ 火柴買腳踏車承諾 14 年後騎 + 4 人 + Mobius 對等整夜